第十章我还有过对依然的三处心理描写。当中韧秋原本想劝辉凡,有那么一段描写“韧秋不知不觉地住了口,但是‘依然’还想说些什么,便开始拼命在脑海中组织语言:该怎么说呢?他现在这样,犹如死去了一般,若可的死对他的打击竟然那么大!于是,他打定主意,开口说:‘继续在这里抱着残旧的回忆没有意义地继续留在这里呢?你这样做,也只是伤害自己罢了。’”韧秋实际上早就沉默了,只是慕容依然那天也去了(仔细想想,我没说那天去看辉凡的只有那几个嫌疑人吧?),所以他还想说些什么,“继续在这里抱着残旧的回忆没有意义地继续留在这里呢?你这样做,也只是伤害自己罢了”这句话,是慕容依然说的,不是韧秋说的,而“该怎么说呢?他现在这样,犹如死去了一般,若可的死对他的打击竟然那么大!”便是对依然的心理描写。
第二段心理描写是“无论再遭遇到外界怎样大的冲击,‘依然’都不会再有反应了,他的麻木不仁,也导致他自身的‘腐烂’不断地加剧着,因此,悲伤,也已经被麻木的感情征服,不可能再表现出来了。他看着满屋子的人,感到他们来到这里实在是一件可笑的事情,安慰一个心已经死去的人振作,这就好比是要在沙漠中挖出一汪清泉来,是根本就不可能的。可是,他们还是来了,是因为什么?友情吗?不,不需要了,一个行尸走肉,对友情也不会有感觉了,是的,不会有感觉了,不会再有任何感觉了”。辉凡遭遇了相当大的痛苦,依然看在眼里却丝毫也不为所动,即使杀了若可的人是他,可他也并不同情,他的心已经“腐烂”了。之后那些都是他内心的想法,他认为大家来这里帮助辉凡是一件愚蠢到了极点的事情。
同样在这一章,还有一段的描写是“无论怎么想,怎么去理解,‘依然’还是得不到答案。究竟,怀月的日记……当初是被谁拿走了?昭宇从那日记中发现了真相,他撕下了的那页日记,到底……”,实际上因为警察没有公布日记的事情,他杀死若可的时候也并不知道日记在昭宇尸体上被发现了,也没有人和他谈日记的事情,所以他以为是昭宇生前把日记给了什么人也说不定。“到底……”后面的省略号的内容其实是:“在谁的手上呢?”